永言配命,自求多福

北清燕大三角流水账3.5

深夜码字被虐得喘不上气,北清燕流水账最后一篇,1946到1952部分。校史说到底是人的历史,读过了三位校长的去向,内心更加戚惶。
     
1946年,司徒雷登先生离开了燕大就任美国驻华大使——肩负着维护中美关系的期待,还有保护他苦心经营的燕大的愿望。前者一旦破灭,后者岂能保全,他终于被第二故乡判为一个失败的侵略者,毕生的心血零落成泥,连安葬燕园的遗愿都没能实现。
        
梅贻琦先生可以说为清华奉献了一生,他选择远走台湾,原因之一是留在北平就得不到维持学校运转的庚款——他抛弃了清华园的清华,而在新竹重建了清华。现在的红色工程师,很难说就是原来的那所学校,不需要等到52年,就在校长离开之时,他的一部分已经被带走了。
      
北大可能是三校中没有和过去割裂的唯一一个,他的根基太深厚了,政权的变迁,国际的风云于他都像一阵风刮过,不像两个后辈那样被摧折和重塑。可他的不幸之处和幸运是同等的,命硬的代价,就是在历史的伤害下千疮百孔。胡适校长的离开正值北大50周年校庆之际(1984.12.17),可以想象这个50周年,于人于校,都是多么的凄风苦雨。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在这天庆祝过生日,改在了5月4日,为了表示自己还有当年的勃勃生气。只有他心里清楚,自己身上有多少包袱多少痛。
      
脑补完了这些,感到现在的清北连撕逼都是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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